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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诗缘壮俗缘 ——我的大学生活点滴(3)
时间:2024-02-29 20:40  浏览次数:

念大学时教外国文学的易漱泉教授就曾把《圣经》作为名著推荐给我们作课外读物看。我对外国文学名著实在不感兴趣。我讨嫌那古怪难记的名字、冗长啰嗦的刻画、似通不通的译文,看不了几行脑壳皮就发胀。因此,直到毕业,我也没啃过几部洋书,连那些必读的如《荷马史诗》、《神曲》之类的我都懒得去细翻,更何况这很有些神秘兮兮的《新约》、《旧约》呢……我说《圣经》值得一读,那是因为《圣经》还真的帮了我一次忙。 老师的话还真得听啊。只是觉得太对不住那位教我们外国文学的女教授了,愚顽懒惰的学生竟把她老人家布置的一道作业拖了这些年才算认认真真地补做好了。迷途未远,今是昨非;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做人如此,读书也同理。当初我就没想到自己为读《圣经》而读《圣经》竟也能有所回报。(2009年4月29日《〈圣经〉帮过我一次忙》

我是戏盲。上大学时教元明清文学的周寅宾教授讲《牡丹亭》时别出心裁提一部留声机放昆曲《游园惊梦》给我们听,宛转悠扬的曲笛让我记住了昆曲的好听。记得是二○○四年,欧阳予倩女儿欧阳敬如女士回浏阳参加剧院落成典礼时送我一张欧阳予倩昆曲演唱专辑,这张碟成了我的珍藏,也是从听这碟开始我才回过头去留心数十年前在大学教室里曾经听过并感觉“好听”的昆曲,才关注顾传玠,才了解合肥四姐妹,《曲人鸿爪》《古色今乡》等系列好书才走进我的阅读世界。(2012年6月5日《欧阳予倩:浏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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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宋佚名兄,年长我们十余岁,颇有生活阅历,由于政治运动原因,小学毕业后便失去了上学机会而随父母下放农村务农,家学渊源,勤勉敏达,恢复高考后一举考上师院中文系。宋佚名写得一手令我们十分羡慕的毛笔小楷,古文功底极厚,我们还没读过《资治通鉴》,他便到图书馆借阅《续资治通鉴长编》。卧云和我一直都十分敬重宋佚名兄。我们经常徜徉于岳麓山一线,从宿舍出发,经岳麓书院,到爱晚亭,然后拾级而上,达岳麓山山 顶。这座山,这座学府,连同湖南师院一道融入了我们永久的记忆。(2013年12月卧云兄为拙著《看云集》赐大序,征得卧云兄准允,我特意加上这一段文字以记录我们三个的友情)

我们上课用的一套教材是朱光潜的《西方美学史》。翻到一个资料,了解到在五十六十年代的那场美学大讨论中,王朝闻置身事外,没有帮朱光潜的腔。我便以为王、朱学术观点差异较大。我喜欢看打架的书,就去图书馆借王朝闻主编的《美学概论》。《美学概论》虽然刚刚出来,但王朝闻六十年代就奉命开始组织编写,抽调了全国科研院所的美学骨干,李泽厚是王朝闻最为欣赏倚重的一位。

在图书馆一楼借书登记窗口前排队。站在我后面的一位不知是学兄还是老师,反正感觉年龄比我要大得多书更要比我读得多多了。瞟了一眼我填写好的借书卡,这位仁兄很热心地跟我搭讪:哦,王朝zhāo闻的《美学概论》啊。我心里猛地一惊,嘴巴里脱口而出:是王朝zhāo闻还是王朝cháo闻呢。真的是无知无畏啊。几十年过去了,我现在还记得人家和善的面相与轻淡的口气,神情中没有丝毫的鄙夷:“是朝zhāo闻,不是朝cháo闻,王先生的名字当取自《论语》朝闻道夕死可矣。”读过《论语》之后自然就晓得了孔子的不朽名言。可七十年代末从两年制高中应届毕业跑来读大学,肚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不懂,哪里会晓得王朝闻的名字里还藏有这么多讲究。现在想想,那时湖南师院图书馆一楼要有条大地缝可以让那个懵懂少年钻下去才好!美学大师王朝闻原本叫王昭文,在杭州艺专学美术时班上还有一位同学叫陈昭文,为避重名,他自作主张取孔子名言寓意改名朝闻。我说我最先晓得“朝闻道夕死可矣”始于一本书其实不确,应该说是始于一本书的主编名字,因为那本叫做《美学概论》的书其时尚躺在师院图书馆的书库,我还站在一楼书库的窗外。(2018年12月25日《朝闻道夕死可矣》)

清明节期间有一桩事情值得一说。

老家娄底的大学同班同学李庆辉兄跟我一来一往两三条微信大致就能把这个“文物故事”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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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编辑: 陈秀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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