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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笔翰墨长江来——评张峪刚的500米长卷《长江图》
时间:2018-09-29 10:25  浏览次数:
  读来张峪刚先生的文章《长江游记》和他的高2.4米、长500米的山水长卷《长江图》,颇感震撼。
 
  这让我想起历史上的两个人。
 
  一个是唐朝的玄奘。13岁出家,从长安出发,历经4年至印度那烂陀寺研习佛经,16年后携大、小乘佛教经典回到长安,译出经、论七十五部、凡一千三百三十五卷,并完成长达12卷的游记《大唐西域记》。
 
  一个是明朝的徐霞客。地理学家、旅行家和文学家,一生志在四方,经30年考察撰成的60万字《徐霞客游记》,足迹遍及今21个省、市、自治区,“达人所之未达,探人所之未知”,被称为“千古奇人”。
 
  此三人者有共性之处:明确坚定的信念、不屈不挠的精神、热爱祖国山河的情怀。取得圆满人生,此皆为关键。
  张峪刚是画家,徐霞客和玄奘的精神体现在他的身上,便是“写生步伐不停,翰墨笔耕不辍”。在今天这样一个浮躁的时代,他的毅力和登山临水苦不足的精神让我吃惊。
 
  应该说,写生师造化是学习中国画的一个重要途径。宋代大画家范宽有“前人之法未尝不近取诸物、吾与其师于人者,未若师诸物也”之说。李可染则讲:“大自然是无限的,是永远探索不尽的。传统与大自然比是微乎其微的。不学传统是愚昧,学习传统不去学习大自然和社会,那也是蠢的”。显然是深受这些观点的影响,张峪刚以至于长期在被大自然的感动中讨取画学。
 
  写生,就是写生命,既写出客观自然的生命,也写出主观自我的生命。张璪说的“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石涛说的“山川与余神遇而迹化”,其实都包含了这样的意思。
 
  张峪刚独自一人徒步长江写生,一年多的时间,行迹6个省、56个县市区,跋山涉水,栉风沐雨,披荆斩棘,入幽峦、探深谷、览群山、登峰巅,在雨露中、夕阳下、晨曦里、云雾间、披星辉、带月华,从画什么到怎么画,到思索如何用传统笔墨去表现地域特征或当下心境,无不时时处处在矛盾当中实现成长和进步,最终,在徒步过程中,他用笔墨制成了宽20厘米,长8000厘米的长江草图。长期以来,他也在思索、探求,到真山水中去体察、感受,力求在原有的笔墨基础上大胆创新,适应新时代内容发展的需要,“笔墨当随时代”是“写”这一环节最重要的一点,在印象清晰、感受最深时立即将画稿落墨写成,因为失去当初的丰富感情是画不出好画的。
 
  傳抱石有一方印章叫“踪迹大化”。中国画家历来既重视“师古人”,也重视“师造化”。师造化即是以大自然为师,这是学习山水画最重要的途径。画史上凡是有成就的山水画家,无不如此。然而中国山水画的写生有别于西画的风景写生,它不仅重视客观景物的选择和描写,更重视主观思维对景物的认识和反映,强调作者思想感情的作用。
 
  当然,以东方画学的眼光来看,写生并不是最高境界。范宽还有“与其师于物者,未若师诸心”之说。张峪刚在写生道路上的经久磨炼,显然还须在以形写神的基础上向中国画的高标遗貌取神上迈进。这当然是极艰难的一跃,但如果不能完成这一跃,显然这前面多年的累积也会黯然失色。
 
  带着青州那方水土的气息,张峪刚越山涉水、进井入市,随缘就放、一起自在,看淡却不看破,从没停步、从不歇息,隐遁在这个充满活力和文化上具有极大包孕性的城市,不断对自己作品进行反思和发问,在创作中不愿停留在阶段性的目标上,而是努力思索如何以独特而又具有传统审美价值的笔墨去表现熟悉生活、大好河山,从而由生活层面进入艺术层面。
 
  尽管还在探索中,但我相信,以张峪刚的韧性和耐力,学养和谦诚,他一定会进入中国画的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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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编辑: 陈秀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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